網頁

李保華忠告年輕人 做個遠大的夢

李保華分享成長經歷。
(Boston Orange 周菊子翻譯)年輕人要有夢,能眼光遠大,肯秉持信念,努力不懈。律師李保華今(28)日在波士頓亞美專業人員協會30週年大會上,分享個人經驗,提出忠告鼓勵。
在古德溫律師樓(Goodwin & Procter)服務29年,3年前才從合夥人位置上退下來,全身投入公益服務的李保華律師,在波士頓名聲響亮,不但早就當過全美亞太裔律師協會會長,麻州亞美局委員,也長期擔任亞美社區發展協會(ACDC)董事,為波士頓華人社區貢獻心力。
(28)早,他詳述自己的成長經歷,為亞裔年輕人提供邁向明日成功之路的參考。
李保華以埃莉諾羅斯福的未來屬於那些相信自己夢想品質的人"這句話,提醒年輕人,夢想具啟發作用,對個人未來發展十分重要。夢想能有多大,多小,全看各人自己的眼光遠近。在機會隨著時間而擴增時,各人該如何因應,是否順勢擴大夢想,或許各人都該提早設想一番。
李保華當年在哥倫比亞大學主修工程,後來進康乃爾大學法學院,卻不走專利律師這條路,反而成為企業律師,代表科技及金融公司,做併購及股權交易。一直以來,不論是地方,或全國性亞美或主流社會組織,他也都非常積極從事社區服務。
在古德溫律師樓做了29年合夥人後,3年前他卸下合夥人這職位,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服務社區的公益事務。李保華很坦率地說,其實以前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大律師樓的合夥人。
李保華的父親1940年代來美,起初在水城(Watertown)的一家華人手洗衣店工作,然後才在二次世界大戰時進了美國陸軍服役。這讓他得以在戰後回中國,藉由戰爭新娘法(War Brides Act),憑著媒妁之言娶了他母親。
那個時候,華埠大多數人是單身漢,來美國工作,寄錢回去養家,最後回去,靠積蓄度日。
他父親利用戰爭新娘法的機會,擴大了他的夢想,從單身漢變成在這兒有家室,要追逐美國夢。
他母親抵達美國時19歲,一句英語也不會說。經由社區幫助,他父親在一系列華人餐館中找到當侍應生的工作,他母親和其他華裔婦女在縫紉場找到成衣工人的工作。
作為移民,他父母當年的美國夢很小,僅限於在這外鄉異域謀生存。他們的英文不流利,經常面對歧視,看不到幾個正面的亞裔美人模範。他們對他的期望,僅只是他會有比他們多的機會,他的生活會更穩定。他們的夢想是,他應該認真讀書,勤奮工作,挑一個其他亞裔美人已成功的行業,例如工程。
在他父母移民來美後,他的生活就從幾條街遠的華埠開始。他上的舊昆士小學在泰勒街上,現在是紐英崙中華公所的那棟樓。他們住在乞臣街,後來搬到現在是墨水塊(InkBlock)那兒,再搬到波士頓華埠中心(BCNC)現在座落的艾許(Ash)街。在一次大動作中,他們在艾許街的粗糙寄宿屋旁買下一棟排屋。那並不算甚麼,但他們實現了擁有自家住宅的美國夢。
因為他父母了解教育是實現美國夢的關鍵,他做了好學生。他父母並不嚴厲,但他們一週六天,一天12小時的在餐館中工作,縫製每一件衣服才賺取幾分錢的犧牲,讓他們的三個小孩都很清楚,必須勤奮求學。
塔芙茨大學施壓,要他父母出售他們華埠的房子時,他剛在舊昆士小學上六年級。他父母抓住這個機會,為學區搬到了布魯克蘭鎮,而沒有搬到大多數華人搬去的南端。他們利用塔芙茨大學買他們房子的機會,冒著財務和個人危機,搬進了布魯克蘭鎮,也擴大了夢想,在郊區擁有房子。
他從幾乎所有同學都來自華人移民打工階層家庭的環境,進入了多文化世界。在60年代早期的布魯克蘭鎮,他們是僅有的四個華人家庭之一,他的同學很平均的,大約一半是打工族的愛爾蘭天主教徒,一半是上等及中等階層猶太人。對他來說都很陌生的兩種文化。高中時,當他玩足球時,就常和那些體育健兒在一起,但他在大學先修課中也花很多時間和那些重視功課的學生在一起。就像亞裔美人經常做的,他穿梭在兩個世界之中。
作為青少年,他不認為他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些甚麼,只是好像這兩個群體都不怎麼接受他。大多數那些他準備上大學的同學們的母親不喜歡他,因為擔心他們小孩的動作,說話,會開始像個來自華埠街頭的小孩。他很快就了解到,如果他想要有擴大的機會,他就必須解決這些社交問題。
他的父母希望他做一名工程師,因為他們聽說那是個安全,穩定的工作,而且他的工作成績會被客觀的評估,不像文學藝術那樣地主觀,亞裔不會被公平的判斷。
他父母希望他進麻省理工學院,但他反叛了一點,進了哥倫比亞大學,研讀電子工程/電腦科學,在那時還很新的一門學科。但在學生反越戰中,他很快迷上了學生運動。美國的把這戰爭形容成對抗亞裔的戰爭,讓人幾乎不可能只占在邊上,於是他成為第三世界聯盟成員,在1970年春,尼克森總統下令不合法的轟炸柬埔寨時,他們關閉了學校。幾乎不用說,他沒有告訴他父母他的這些抗議活動。但那是他開始跨越了他們對他的期望。
他在1972年的經濟不景中畢業,找不到一份工程師工作。他那照規矩來,勤奮工作以幫助他獲得長春藤教育的父母焦慮極了,他們想像中的美國夢不靈光了。在找了很久以後,他終於在128公路上一家初創科技公司找到一份電腦程式師的工作,接著很快明白了這不是他的世界。他決定做名律師,申援人們的權力。
對他父母來說,這是巨大驚嚇。因為他們連一個亞裔美籍律師都不認識。但好在,它們支持他的決定。如果是今日現在,他父母會更容易接受,因為在法律,醫藥,企業,投資銀行,學術界,都有亞裔模範。(待續)